彩南姑娘,吴姑娘,你们两怎么会在这方立仁问。
彩南抬头见方立仁走过来,也是一惊,不过想到肯定是塞过带他来的,就笑了笑,吴亭亭却是惊得忙低下头,自上次分别后,这是第一次再见他。
我是来这院子给人伴舞,你不知道,如今吴姑娘可是舞娘了,教小姐们跳舞呢。彩南双手扶着吴亭亭的肩膀说。
是吗真是太好了。方立仁由衷高兴道。
人家的事,你这么高兴做什么。彩南故意逗方立仁说。吴亭亭的头低得更低了。
我我这不是替吴姑娘高兴吗方立仁尴尬地说。
多日不见,他又吴姑娘吴姑娘的称呼自己了,吴亭亭心中生起一丝失落,那时他说会来看她,却一直没来,她不好过多问彩南,免得彩南又笑话她,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心中顿时生起一阵欢喜,只是觉得他们之间似乎生疏了。
南姐姐,别为难方大哥。吴亭亭道。
我怎么敢为难你的方大哥,瞧你,脸都红了。彩南说。
吴亭亭过去也没有过这般羞过,方立仁见吴亭亭好不自在,自己更是不自在,忙道:彩南,你别闹了。
彩南忽然睁大了眼睛,扬声道:我没听错吧,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彩南,你别闹了。方立仁不觉异样。
吴亭亭心中一沉,他唤彩南时,已去了姑娘二字。
你居然直接叫我彩南,漏了姑娘二字。彩南说。
方立仁这才觉察,方才他一时说的急了,落了姑娘二字,赶紧道歉,失礼了。
彩南一拍方立仁的肩膀,说道:有什么失礼,我刚刚第一次觉得我们像是自己人,以后就直接叫我彩南。
方立仁想想他认识彩南有一段时间了,又是彼此信任的关系,便点点头。
看到这一幕,吴亭亭心中的欢喜去了大半,其实那日方立仁半夜去找彩南已经证明他与彩南的关系亲密,只是彩南总是拿自己与他话作一起,让她忘了这一层。
彩南见方立仁点头答应,有一种强烈的成就感,终于神捕这样正儿八经的人物跟自己这种无视朝廷律法的人混在一块了,她想她有些明白为何塞过非要拉方立仁入伙了,原来拉拢神捕的感觉是这样好。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我真是太荣幸了。彩南故作感动地说。
方立仁笑了笑,他早就没把彩南当作外人,道:是我要向你说谢谢,帮我把吴姑娘照顾得这么好。
未来嫂子总要照顾好嘛。彩南又说起了玩笑。
吴亭亭只觉得她才与方立仁相配,方立仁皱了邹眉头,无奈道:都说别闹了。
他低头看着桌上这把古琴,不禁伸手去抚摸它,手指划过的琴弦,拨起一声清亮的声音。
你会弹古琴彩南问。
方立仁点点头,道:闲下的时候经常弹。
吴亭亭看向方立仁,他不仅武功了得,还通音律,当真一表人才。
正好你吴妹妹为不会弹它,愁着呢,你快来教教她。彩南说。
方立仁问:吴姑娘要学古琴吗
吴亭亭回答道:我想让小姐们配着乐曲跳舞,而我只会弹琵琶。
原来吴姑娘会弹琵琶,真是想听听。方立仁说,他对音乐颇有兴趣,他以往没有公务的时候,除了看书写字,便是研究乐曲了,而练武则是他每天必做的。
都是些凡俗的曲子,琵琶也不及古琴高雅,弹出来怕是招方大哥笑话。吴亭亭说。
乐曲不分贵贱,乐器更不分贵贱。方立仁说,
听曲可不是白听的,你可得先教人家古琴。彩南说,她把方立仁推到石凳上坐下。
方立仁想着有来有往,来岛上就没机会碰琴,难免技痒,一时兴起,试了音,伸手弹起一曲,这一曲真是清新悦耳,百折千回,方立仁不仅自己弹得入神,彩南与吴亭亭也听得入神,乐曲回荡在整个院子中有如破晓的阳光,让沉睡中的院子苏醒过来,曲终之后,还觉得余音缭绕。
啪,啪,啪,一阵掌声,方立仁抬起头,看见院子入口,一女子穿着白色的里衣靠在墙边,才意识到自己是藏匿于此,反倒弄出了大动静,如今再躲也来不及了。
彩南看到方立仁呆住了,沿着他的目光望去,不知邱雅是何时起床到的这里,彩南回过头来看着方立仁,两人四目相对。
怎么不弹了,挺好停的。邱雅边说边走过来。
邱小姐,你起来了。彩南说。
听着这琴声,我就醒了,你来了干嘛不叫下人叫我起来,昨晚林正闹腾的很。邱雅说,他在方立仁面前坐下,仔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