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小丫头你别紧张,现在只是有这个可能,并不是确定,咱们最近两天接受一些治疗,我先看看情况,行不行?”
“真的可以好吗?”
“可以的小春,咱们要相信杜医生,对不对?”
周云挑了挑眉头,那眼睛眨的都快冒出火星子了,杜睿心里笑了下,颇有几分赶鸭子上架的架势,“对,周同志说的有道理,凡是咱们要朝好的看,也要相信病人是不是?”
几个人这才发现刚才开始阮建华一句话不说,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
小春蹲下来趴在阮建华的膝盖边抬眸看着他,“爸?你想什么呢?”
阮建华看着幼崽亮晶晶的眼睛,脸成了一个苦瓜。
“不知道,想的疼。”
小春瞬间懂了,他爸在想为什么刚才自己要说那句“要查”
。
她看着杜睿,又看了看亲爹。
尝试的问了一句,“爸,你是不是想帮杜医生啊?”
阮建华身子绷的很紧几乎是没有犹豫,“要帮。”
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意思?”
周云认识的阮建华还是第一次除了小春的事情这么坚持的呢?
从刚才进来到现在周云多少也是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小姑介绍的这个杜睿显然和小春爸爸的关系不简单。
小姑介绍杜睿的目的是啥啊?
不过,肯定不是为了害人。
周云一咬牙尝试的问道,“那个杜医生,既然是病人的需求,咱们满足一下?”
“是这样的,小春是个很厉害的查案高手,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打电话去江南省问,她很厉害的。”
周云一脸骄傲的把小春往前推了推,就差脸上写着“我们战绩可查。”
杜睿看着对面的三个人,许久点了点头。
得到了杜睿的同意,周云就好办了。
京北朝阳公安局的叶邦华就是之前帮忙查李景慧案件的那个人,与沈淮山也是朋友。
作为一个老刑警,听说他们是为了杜圆案件来的,顿时愁眉苦脸,“这个案子我有印象,前些日子还看过呢,说来也不瞒你们,咱们最近正好有一个积案清理的案子,这个案子大家又重新找了一遍,梳理了以后没有新的发现,这不档案还在这里还没有来得及送回档案室。”
叶邦华从抽屉下方拿出档案,“案件的情况你们都清楚?”
周云立刻点头,“基本上听医院里的人说过了,但是具体的细节还不知道,小春你过来看看。”
叶邦华知道她是沈淮山的小徒弟笑了笑,“沈老师前两天出去办事前,还和我打招呼说如果小春有什么事就让我多帮衬,没有想到这才两天又见了。”
“师父不在?”
“沈老师说好像有些事情要办出去几天,你之前不在估计没来得及和你说。”
小春隐约猜到沈淮山的事情与之前那个古董画的事情有关系,“那麻烦要是师父回来叶队长跟他说一声去找我一趟。”
她这两天准备琢磨琢磨那个高仿的画呢。
小春的思绪回到眼前的案子上。
一个十年前发生的命案,现存的材料真的是少之又少,当年的刑侦科哪里有什么经历处理案子,更多的是搞运动去了。
所以这个案子的材料记录的算不上齐全。
卷宗的封面已经变得干黄发硬,钢笔的字迹都褪色了。
封面上写着714朝阳石屏县兴河村女童被杀案。
基础的情况与之前医院老护士说的大差不差,小春掸了眼,翻到了后面的尸检记录。
女童全身又多处利器伤,基本上全身都是,大多数集中在躯干和上肢,主要的致命伤也很明确。
女童的头部后方被尖锐的石头插入,直接导致颅内大出血死亡。
关键是伤口分两种,身前伤和身后伤,也就是说死者死前被人用残忍手段残害,死后还要被凶手用利器进行侮辱性,甚至报复性的伤害。
对于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来说,这是怎么样的一种行为?
简直就是变态。
局卷宗的审讯口供来看,当时大多的村民都没敢看,太吓人了。
“没有照片吗?”
小春翻看了一下发现竟然没有。
叶邦华叹气,“当时的刑侦科的档案出过事,有不少的案件照片都遗失了。”
其实就是运动的时候,有一次被些所谓的人士给烧了。
这些留下来的都还算是比较幸运的。
没有照片自然就没办法看到现场的一些线索了。
小春不由的感慨,这的确是个很难的案子。
她继续往下翻。
当年出事以后公安局已经把当时的周围的几个村里的人都摸排了一遍,所有的下放人员,下乡的知青以及村里周围的二流,甚至部队那边都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