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明德帝下令:“传朕旨意,正院使、副院使包藏祸心、居心叵测,偷走七皇子的救命药,罪该万死!
诛此二人五族,立即执行,九族之内一律流放西北莽荒之地,遇赦不赦!”
“遵旨!”
随行中枢文官领命,立即按他的话拟旨。
南宫承坤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心里有恨,又感到屈辱,感觉南宫妩这是故意打他的脸。
这是他登上太子之位后,第一次遇到挫败。
这几年来与四王党明争暗斗,虽然没讨到便宜,但至少把那四个人赶出了京都,无旨不得返京。
这是他第一次与南宫妩交锋,他败了,死了两个心腹御医、一个得力暗卫,七霞莲也没有得手。
这几年来,他一直打听有关于南宫妩的事情,知道这个女人棘手,不好对付。
他这一次设计给七皇子下毒,就是早打听到南宫妩手里有七霞莲,又让两个御医向父皇透露,说七霞莲可以解毒。
他以为,只要七霞莲到两个御医手里,就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不仅能除掉七皇子,得到神药七霞莲,还可以戏耍一下南宫妩,本是一箭三雕的计策。
然而,他们却忘记了七霞莲有香味的事情,小盒子拿到偏房后,就直接让暗卫带走了。
南宫承坤想到这里也是懊恼,如果在那药里放一点七霞莲,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这个人是谁?”
明德帝处理完正副两个院使的事情,又看向北辰晏提来的那颗人头,问道:
“萧凛,你怎么知道是这个人偷走的七霞莲,又是怎么正好劫下这个人的?”
“回陛下的话!
郡主说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在郡主接到陛下您的旨意之时,就怕有人心怀叵测,暗中昧下了七霞莲,就派草民暗中盯着。
事情果然如汝宁郡主所预想那样,这两个御医进偏房没一会,这个人就出来了,鬼鬼祟祟的让人生疑,草民就跟了上去。
这个人很狡猾,怕有人跟踪,一路出了皇城,草民就在城外拦下了他,让他交出七霞莲。
此人不肯交出七霞莲,我们就打了起来,他输了,然后服毒自尽了!
再然后草民就砍下他的人头带回来了。”
北辰晏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太子!”
明德帝看着南宫承坤,声音沉下来,“是你非要两个院使配药的,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说?”
南宫承坤面色微一白,“父皇,您这是怀疑儿臣吗?”
这是父皇第一次用怀疑的眼神看他,心底涌起一股不安。
“在朕的眼皮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朕难道不应该怀疑吗?”
明德帝反问他,声音带着怒意:
“是你非要让这两个人来配解药的,结果七霞莲在他们手里被人明目张胆地带走了!
若不是有汝宁在,看出来那药里根本没有放七霞莲,七皇子的命没了,朕怕是还不知道被人动了手脚!
事情败露,你还为他们求情,你敢说这事跟你没有关系?”
“父皇,原来你就是这么想儿臣的?”
南宫承坤双膝一弯,给他跪了下来,双眼发红:
“儿臣也是为七皇弟担心,以为他们两个院使的医术最高,配出来的药更好,儿臣根本没想到这两个人敢昧下七霞莲……”
他此时心里已经恨透了南宫妩。
以前他与四王党明争暗斗,父皇也是心知肚明的,但也只是在背地里不痛不痒地警告他几句。
这一次就因为几片七霞莲,居然当众训斥他,让他这个太子脸面丢尽。
明德帝看他这副委屈的样子,心有一瞬软下来,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
但看到站在一旁一直抹泪的淑妃,又想到躺在床上、生命垂危的另一个儿子,心中怒火又腾起。
“来人!
太子行为失检,德行有亏,禁足东宫三月,静思己过!
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东宫半步!
另!
查东宫所有的人,朕要知道太子的所有人情往来、书信记录、行踪轨迹,要事无巨细。”
明德帝下定决心要查一查这个太子,他要知道这个儿子这几年来都做了什么?以至于敢在他眼皮底下偷走七霞莲,想要置七皇子于死地。
“臣领命!”
几个御医拱手领命。
太子行为失检,德行有亏,禁足东宫三月?!
南宫承坤听到这些话,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父皇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父皇不是最疼爱他的吗?怎么会惩罚他?居然还要查他!
“父皇,你不能这么对儿臣!”
“太子殿下,请吧!”
两个御林军过来按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