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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龙国领导人的语气诚恳而无奈,那是一种在困难中咬牙坚持、实在无力再拿出更多时的坦言。
画面中,范文同听完翻译之后,表情有些僵硬,沉默了片刻,最后只是简单地表示,他会将这一次谈话的内容完整地上报给越共中央总书记黎笋。
【在这个时间节点上,龙国方面仍然认为,龙国和越南之间的关系,还存在着挽回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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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下方,华盛顿白宫会议室内。
杜鲁门看着天幕上范文同和龙国领导人会谈的画面,脸上露出了几分愕然。
他转头看了看坐在两侧的马歇尔和艾奇逊,用一种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未来的龙国,对越南居然大方到了这种程度。
从天幕上的这些内容来看,他们不仅对越南进行了巨额的经济援助,还给他们援建了一百多个成套项目。
一百多个!
这可不是小数目。
这些项目加在一起,足够把一个落后国家的工业基础整个搭起来了。
而龙国自己呢?他们在那个时间节点上,不仅遇上了严重的经济困难,甚至还赶上了一场毁灭性的大地震。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未来的龙国,是在自己饿着肚子的情况下,还从牙缝里省出东西来去援助越南。
这简直……简直就像是母亲在喂自己孩子最后一碗饭。”
他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干的嘴唇,然后接着说道,语气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但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可能连龙国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们这样尽心尽力、倾其所有去援助的越南,居然会在国家刚刚独立之后,反过头来就咬了他们一口。
从天幕上到现在为止的所有内容来看,独立后的越南几乎把他们在五十年代和龙国达成的所有协议,全部单方面撕毁了。
边境争端、华侨问题、海上岛礁,他们一样都没有放过。
甚至,他们在国际上公开选择站到了毛熊一边,对龙国形成了南北夹击的态势。
这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一件好到不能再好的事情。
红色的阵营内部,在龙国和毛熊之后,现在又多了一条龙国和越南之间的裂痕,他们的世界,正在从内部开始瓦解。”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一翘,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将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声音也高了几分。
“现在看到这些内容的龙国高层,难道还愿意像天幕上那样,倾其所有地去援助一个白眼狼?
我看,绝不可能了。
就算他们出于现实政治的考虑,现在没有立刻停止和越南方面的接触,但他们心底里,对越南人一定也会多多少少生出防备。
尤其是那些军事指挥人员。
他们在帮着越南整训部队、传授战术经验的时候,脑子里一定会浮现出天幕上那些画面。
他们教出来的学生,未来要调转枪口来打他们。
我倒是要问问在座的各位,换做是你们,你们还能心无芥蒂、毫无保留地去教这样一群学生吗?我看,谁都做不到。”
马歇尔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那双阅尽沧桑的老眼中,闪动着一种老练战略家特有的光芒。
他接着杜鲁门的话头说道:“总统阁下说得对。
天幕上的这一期内容,可以说是在龙国和越南之间,埋下了一根永远无法彻底消除的刺。
即使他们现在表现得再亲密,那根刺也已经深深扎进了双方的心里。
而且,这根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持续地制造猜疑和防备。
这比一场军事冲突的胜负更加致命,它会从内部腐蚀掉龙国和越南之间赖以合作的基础。
而这一切,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天大的、百年难遇的战略机遇。
龙国未来要同时面对毛熊和越南的南北夹击,那么他们能够选择的合作伙伴,就只剩下我们了现在,我们拉拢龙国的成功率,已经变得非常非常高了。
即使龙国的领导人再不愿意相信我们,再对我们抱有戒心,以他们这些人在天幕上表现出的政治智慧,也一定会未雨绸缪,不会把所有赌注都押在毛熊那一艘已经开始进水的大船上。
我们和龙国接触的窗口,正在打开,谁先把手伸进去,谁就能在这个新的战略格局中占据主动。
总统先生,我认为,我们应该加快和龙国秘密接触的步伐了,不能再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