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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4章 同样的噩梦(1 / 2)

第2204章同样的噩梦(第12页)

爬行的是水虱。

一只接一只,从石缝里钻出来,个头有手掌那么大,灰褐色的甲壳一节一节的,跟蟑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肥了一圈,腿更多,跑起来沙沙作响,密密麻麻地贴着墙根往同一个方向涌。

有几只爬过他的脚面,甲壳刮在鞋帮上出细碎的咔咔声,不咬人,就是让人头皮麻。

通道弯弯绕绕,岔路多得数不清,每一条都长得差不多,湿石头、黏墙壁、积水、水虱。

辰北走了一阵,分不清自己是在往前走还是在绕圈子,但水虱的流向一直没变,它们从四面八方汇过来,全朝着同一个方向爬。

不知不觉,低语声响了起来。

声音是从通道深处传来的。

模模糊糊,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压着嗓子说话,但水虱爬动的沙沙声太密,听不真切。

那声音忽高忽低,偶尔冒出几个清晰的音节,辰北能听出那是某种语言,但绝对是他没听过的语种,每个音节都黏连在一起,尾音拖得长长的,往耳朵里钻的时候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他循着声音往深处走,水虱越来越密,后来几乎是铺满了整条通道的地面,踩上去软塌塌的一层,脚底下全是碎裂的甲壳和黏浆。

低语声越来越响,震得他脑仁胀,太阳穴一鼓一鼓地跳。

通道最后汇聚到一个圆形的空间里,穹顶很高,黑得看不到顶。

正中间盘踞着一团东西,看不出是什么形状,像一堆湿透的破布和烂肉揉在一起,表面不停地蠕动着,鼓包此起彼伏,偶尔裂开一道缝,里面露出几只浑浊的眼珠子,转一下又缩回去。

那团东西的正中央裂开一个黑洞洞的口子,低语就是从那里涌出来的,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带着咸腥的湿气,喷到辰北脸上。

他往后退了一步,脚下踩空,整个人猛地往下坠。

失重感如此真实而又强烈。

辰北猛然睁眼,大口呼吸。

天花板是白色的,上面有一盏磨砂玻璃灯罩的顶灯,灯光昏黄。

身下的床铺随着船身在轻微摇摆,床头的铜架出细微的吱呀声。

舷窗外透进来灰白色的晨光,天亮了。

旁边传来一声抽气。

青衣不染从床上弹起来,后背撞在舱壁上,胸口起伏得厉害,额头上一层冷汗,几缕头贴在脸颊上。

她转头看向辰北,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辰北也坐起来,后颈汗津津的,后背的衬衫湿了一片。

两人四目相对。

刚刚两人似乎是同时惊醒的。

“你也做噩梦了?”

青衣不染问道。

“嗯。”

辰北点点头。

“我梦到自己来到一个地方,感觉像是溶洞,到处都湿湿的,有虫子爬,还有声音。”

青衣不染的声音有点哑,“最后看到一个……我说不上来是什么。”

“我们做了相同的梦,我梦到的也是这些。”

“这不可能是巧合,一定是游戏故意安排的。”

“有些事情已经浮出水面了。

这局游戏的核心在于,改变这艘船沉船的命运。

船不会无缘无故沉船,现有的情报,指向了一种可能性。”

“沉船是自然事件!

要往这种方向调查!”

“对。”

辰北打了个响指。

自然,神秘色彩,符合游戏一贯的调性。

——

迎来新的一天。

现在有了比较明确的方向,连青衣不染都开始变得主动了,她拉着辰北在船上到处调查,看到特殊的人和事就上去问一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04章同样的噩梦(第22页)

辰北顺其自然,没有干预太多。

按照剧本,今天会生一件重要的事情。

在那件事生之前,做什么都无所谓,别捅娄子就行。

临近中午。

辰北等待的事情生了。

下层甲板的餐厅门口围了一圈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隔着半条走廊都能听见。

辰北和青衣不染走过去的时候,正看到一个穿灰色粗呢大衣的男人站在人群中央,一手夹着根没点着的烟卷,另一只手举着一枚黄铜徽章,在日光下晃来晃去。

“我是一名警长,名叫阿利斯泰尔·格雷。”

男人把徽章收进口袋,声音洪亮,生怕有人听不见,“这位太太的钱包在船上丢了,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她找回来。

从现在起,所有客房挨个搜查,请各位配合。”

他身边站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一头黑纱半遮着脸,眼圈红红的,手里攥着条手帕,时不时按一下眼角。

格雷警长把烟卷叼在嘴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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