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年轻人先开口了,声音嘶哑:“师姐……”
师姐。
秦昊收回踩在对方胸口的脚,退后一步。
“说清楚。”
陆明志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闭了一下眼。
“他叫陆东康。
是我……师弟。”
秦昊没吭声,等着下文。
陆明志蹲下来查看陆东康的伤势,语很快:“他不是受人雇佣来的,他——他自己找上来的,我不知道他今天会出现。
秦先生,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
“他叫你师姐。”
陆明志的手顿住了。
秦昊看着她——或者说,看着这个一直以男性面目出现在他面前的人。
“你是女的。”
这三个字平淡淡,但陆明志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没否认。
地上的陆东康挣扎着想撑起来:“师姐,你别跟他废话,这人——”
“闭嘴。”
陆明志按住他的肩膀,回头看秦昊,“秦先生,他是我师弟,修为不如您,今天的事是他冒犯在先。
我替他赔罪,您要怎么罚都行,只求留他一命。”
秦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真气依然调不动。
经脉里那种堵塞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隐隐有扩散的趋势。
这不是简单的穴道封锁,是毒。
什么时候中的毒?
他回忆了一下今天的行程——上午在蒋家治病,下午跟陆明志逛街。
吃的东西没有,喝的水是自己买的。
唯一有人碰过他身体附近的时刻……
切开蒋老太手臂的时候。
陆明志的左手掐了那个印。
当时翁万花被激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上面。
而秦昊的精神力全部压在封锁翁万花的事情上,身体外层完全没有防御。
如果那个手印释放的不止是激活翁万花的外力——还有一缕极细微的东西,顺着空气进入了他的体内……
“秦先生?”
陆明志的声音传过来。
秦昊抬头。
“你师弟,是谁指使来的?”
陆明志咬了下嘴唇:“没有人指使。
他性子冲动,听说我跟一个男人走得近就——”
“我没兴趣听你编故事。”
秦昊打断她,“我问最后一次,他为什么来?”
陆东康在地上“呸”
了一声:“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
师姐好的人跟你混什么——”
秦昊抬脚。
陆明志急了:“秦先生!”
脚落下去,踩在陆东康丹田的位置。
不是碾压,是一点一点加力。
陆东康的脸扭曲起来,张嘴想喊,声音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我现在心情不太好。”
秦昊的语气很平,“真气被人下了毒,调不动。
你师弟又跑出来跟我动手。
你说巧不巧?”
陆明志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要是再不说实话——”
秦昊加了一点力。
陆东康的丹田区域出一声细微的“咯”
——气海的外壁在承受压力。
“我说!
我说!”
陆东康终于怂了,“是师姐让我来拖住你的!
她说今天要……”
“陆东康!”
“她说今天有一个绝佳的机会——”
秦昊的脚猛地踩下去。
“砰。”
陆东康的气海碎了。
一股浑浊的真气从他丹田处溃散出去,陆东康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瘫软下来。
半步大宗师的修为,从这一刻开始归零。
陆明志往前扑了一步:“陆东康!”
“人没死。”
秦昊收回脚,“废了气海而已。
半年之后能恢复成普通人,只是再也练不了武了。”
陆东康躺在地上,两眼翻白,已经疼晕过去。
陆明志跪在他身边,手按在他丹田处探了一下,脸上血色褪尽。
秦昊转过身,走到旁边一块石台坐下来。
真气不通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那毒在经脉里游走,每一个呼吸都在往更深处渗透。
他需要坐下来用精神力压制,至少先稳住毒素扩散的度。
他刚盘腿坐好。
背后,一缕极细的破空声。
银针。
三根银针从陆明志的方向射来,度快到了极致,分别指向他的后颈风府穴、大椎穴和心俞穴。
三个致命穴位。
秦昊的身体比脑子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