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
何明远把这一句念完,往后翻了一页。
背面空白。
没有附件。
“要不要问进度?”
他问。
“问谁?”
“程序联络人。”
“告知函要求我们问吗?”
“不要求。”
“那就按程序走。”
何明远看着那六个字:“进入结论阶段。”
“写原文,不扩大。”
“内部知情范围?”
“维持原范围。”
“基地那边?”
“不说。”
“北辰的业务关系?”
“照现行流程,不因为这份告知函改变。”
何明远点头,在文件右上角用铅笔写下两个字。
专项。
没有写人员名字,也没有写b7。
一份程序告知函,能对应一件程序事项。
不能因为它即将有结论,就把还没出现的结论先写进去。
厚的那份文件没有立刻拆开。
何明远先拿起两页旧扫描件,离开书房,去了同一层另一端的办公室。
灯打开,他把门留了一道缝。
他没有坐到办公桌后,而是站在窗边的长桌旁,把复印出来的两页纸铺在灯下。
直尺贴着第一行手写字的底边。
看纸张纤维在扫描件上的透光差异,不判断书写者的用力习惯。
核墨色在扫描后的层次,不做字形重合。
量完第一处,他放下尺子,拿起内线电话。
“韩工。”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韩立群还在基地的长期档案席,背景里能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
“有两页扫描件,需要开技术核验受理单。”
“核什么?”
“递送路径、纸张、油墨,两行手写的位置关系只核相对位置,不核归属。”
“笔迹不核?”
“不核。”
“原因写什么?”
“出本次核验范围。”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原件状态?”
“原件在专项抽屉,复印件入核验,原件不出总部,不出本层。”
“结论时限?”
“不给时限。
能核多少,写多少。”
韩立群那边传来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何明远把直尺又举到灯下,对着第二行小字量了一次。
“能核到哪一层,就写到哪一层。”
他说的时候没有看陈启。
电话那头,韩立群复述了一遍:“只核可核内容,不对身份作归属判断。”
“对。”
“受理单我开。”
“补一句。”
“什么?”
“手写位置只核相对关系,不核书写习惯。”
“记下了。”
电话挂断。
何明远在受理单最下方写下“不核归属”
,签名,复印两份。
一份装进灰色文件夹。
一份送往长期档案席。
原始扫描件重新叠齐,没有装进文件夹。
它们要回抽屉。
周德明到了。
他左手夹着双网协同执行页,右手拿着一支削得很尖的铅笔。
执行页与昨天的立项书不同。
立项书上写的是接口定义、记录衔接、责任分区。
执行页更空。
页眉没有名字,中间三格也没有正式标题,在旁边用浅铅笔写了三行待确认项。
接口定义。
时间对应。
异常传递。
周德明把执行页摊在桌面中央,用铅笔尖点了点第一格。
没有落下去。
“这一格谁来写?”
房间里没有人回答。
何明远站在桌子左侧。
陈启站在右侧。
周德明站在两人中间,铅笔尖悬在空格上方。
“送电端写,容易把输电记录写成协同定义。”
周德明说,“造电端写,也一样,运营中心可以汇总,但汇总不等于有权定义。”
“所以你问谁写?”
陈启问。
“对。”
“你建议呢?”
“设一个协同记录席。”
“人呢?”
“还没定。”
“职责呢?”
“只做两端时间对账,不做单端结论。”
“权限呢?”
周德明沉默了一下。
“也没定。”
陈启没接那支铅笔。
周德明的手没有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