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的身影被搀扶着坐了进来。
秦老太太拄着拐杖,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不满。
“今天那么大的太阳,你一来,就下了那么大场雨,真是晦气!”
察觉到正前方有一道视线投来,她转过头去,眉头又皱起。
“你就是岑家那丫头?”
“不知道叫人吗?一点规矩都不知道!”
岑情左右看了看,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
“我?”
她就看了一眼,也要被牵连?
咄咄咄,机光枪吗?
这中气十足的样子,哪里需要人接啊。
而且这秦老太太身上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有被打湿的痕迹。
正想着,主驾驶的门再次被打开。
闻声转头,岑情不惊倒吸一口气。
秦聿顶着一身寒气钻了进来,外套湿漉漉搭在肩头,里面的白衬衫更是牢牢黏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岑情没了胡思乱想的心情,“怎么搞的,弄那么湿?”
连忙把车上的纸递过去,“先擦擦,别感冒了。”
她又扭头把空调温度调高。
冬天的凉风突然涌入。
坐在后座的秦老太太不知何时打开了窗户,语气里透露出不耐烦。
“一路走得我快热死了,空调还开那么高是要热死我吗?”
锐利的视线扫过车内静止不动的两人,“怎么?觉得我一个老不死的,指使不动你们了?”
说着,秦老太太不知想到了什么蓦然冷笑一声,凌厉的目光落在主驾驶位的男人身上。
“也是,你当然是巴不得我死了。”
“你早就盼着我死后,可以更加肆无忌惮欺负你弟弟了,对吗?”
“秦聿,你就和你那个短命的娘一样,就是来索命的厉鬼!”
话落,车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入冰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