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走,柳校长会被几位校长缠住问话……”
“这已经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
病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江澄消化着这些信息,眼中若有所思。
内鬼……
如果朱雀卫内部真有高层被渗透,那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
血肉魔教能在学校潜伏,能在联考中布置如此大的阵仗,恐怕也不止王小明一个棋子。
“你想怎么做?”
柳予安看向霍恫。
霍恫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江澄。
“我想……将计就计。”
“江澄中毒的消息,目前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真实情况。”
“对外,我们可以宣称江澄伤势极重,经脉受损,修为可能跌回锻体境,甚至……成为废人。”
柳予安眉头一皱。
“你是想用江澄当诱饵,引内鬼和杀生盟再次出手?”
“不错。”
霍恫点头。
“如果内鬼真的存在,而且目标是江澄。”
“那么当他听到江澄重伤濒死,失去威胁的消息后,会有两种反应。”
“一是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二是……趁他病,要他命,再来补刀。”
“无论哪种,我们都能顺藤摸瓜。”
“我不同意。”
柳予安断然摇头。
“太危险了。”
“江澄刚刚为学校,为整个岭南市立下大功,你现在让他当诱饵?万一有个闪失……”
“柳校长!”
霍恫打断他,语气罕见地激动。
“正因江澄立了大功,正因他潜力无限,我们才更不能让他活在隐患中!”
“今天能混进一个影刺,明天就能混进第二个、第三个!”
“内鬼不除,江澄永远不安全,学校甚至整个岭南的防线都可能被从内部撕开!”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而且……我有预感,血肉魔教这次失败不会罢休。”
“他们能召唤贞子这样的旧日怨灵,能渗透进朱雀卫高层……下一次,谁知道他们会拿出什么手段?”
“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把这个内鬼拔掉!”
柳予安沉默了。
他何尝不知道霍恫说得有道理。
但江澄毕竟只是个学生,刚经历生死大战,又要被推到风口浪尖……
“江澄,你怎么想?”
柳予安看向病床上的少年。
江澄从刚才起就一直安静听着,此时抬起头脸上出奇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