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战影盟(第12页)
离开湘西苗寨前,老苗医把一本泛黄的《蛊经》塞给了杨哲。
“光靠净蛊体不够,”
老人用枯瘦的手指点着书页上的虫纹,“得学会调遣蛊虫,以蛊制蛊。”
杨哲彻夜翻看,从“引蝶术”
到“驱蚁阵”
,指尖划过那些古老的符号时,手腕的蛊灵竟跟着烫,仿佛与书页上的记载产生了共鸣。
离开湘西苗寨的那天,阿青非要跟着去西城。
“老苗医说我跟着你能学本事,”
她晃了晃背上的新竹篓,里面装着驱虫的草药和苗刀,“再说,你一个人对付影盟,我还能打个下手。”
杨哲拗不过她,只好带着这个“小尾巴”
踏上北上的火车。
阿青背着装满活蛊的竹篓,跟在杨哲身后。
竹篓里藏着湘西特有的“银丝蚁”
——通体透明,能啃食金属;还有“迷魂蝶”
,翅膀扇动的粉末可让人产生幻觉。
“老苗医说这些是‘伴蛊’,认了你这个主人,”
阿青戳了戳竹篓,里面传来细微的爬动声,“遇到危险能帮上忙。”
车过武市时,他们在江边停了半日。
阿青蹲在码头看江鸥,杨哲则望着浑浊的江水出神——玄清来消息,说影盟在西城的据点藏在石碑博物馆附近,借着修复古碑的名义,偷偷挖掘城墙下的地脉。
“听说西城的城墙有千年了,”
阿青啃着热干面,“真能藏住龙气?”
“老人们说,龙气是一座城的魂,”
杨哲想起湘西的虫谷,“就像蛊灵藏在我身体里,看不见,却真实存在。”
抵达西城时,正是深秋。
古城墙爬满爬山虎,砖缝里钻出些倔强的野草,阳光洒在城砖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石碑博物馆外的巷子里,有不少卖文玩的小摊,杨哲和阿青装作游客闲逛,很快就注意到一家“修碑铺”
——门脸不大,门口摆着块残碑,碑上的纹路却和影盟的标记有几分相似。
铺子里的掌柜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头,见他们盯着残碑看,慢悠悠地说:“两位要修碑?还是想找些‘老物件’?”
杨哲指了指残碑上的纹路:“这碑上的虫纹挺特别,哪来的?”
老头的眼神顿了顿,放下手里的刻刀:“祖传的,不值钱。”
正说着,里屋走出个穿唐装的男人,手里把玩着个青铜小鼎,鼎耳上缠着细链,链端拴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影”
字。
“掌柜的,新收的‘货’呢?”
男人嗓门洪亮,眼角的余光扫过杨哲手腕,“哟,这位小哥的护身符挺别致。”
杨哲按住蛊引布包,笑了笑:“苗寨来的小玩意儿,不值一提。”
掌柜的老花镜滑到鼻尖,瞥了眼杨哲手腕的蛊引布包,突然抓起桌上的刻刀,刀背弹出三根细针,针尾缠着蛛丝,向杨哲攻来。
杨哲指尖微动,袖中飞出十几只银丝蚁,落在刻刀上“咔咔”
啃咬。
掌柜的惊得扔了刀,那刀瞬间被蚁群蛀成筛子。
里屋的唐装男人闻声而出,手里的青铜鼎突然倒扣,飞出一群黑翅虫,翅尖闪着绿光:“是‘蚀骨蝇’!”
阿青大喊着甩出迷魂蝶,粉蝶与黑蝇在空中相撞,黑蝇顿时像喝醉般打转,掉在地上抽搐。
“有点意思。”
唐装男人冷笑,从怀中摸出个瓷瓶,倒出些暗红色的粉末撒向地面。
粉末落地即化,钻出无数细如丝的红线,像蛇般缠向杨哲脚踝——是“血线蛊”
,能顺着血液钻进心脏。
杨哲不退反进,左手按向地面,蛊灵之力催动《蛊经》记载的“驱蚁阵”
:“聚!”
竹篓里的银丝蚁倾巢而出,在地面组成个银色漩涡,将血线蛊尽数吞噬。
男人慌忙用青铜鼎格挡,鼎身被巨蚁撞出个凹痕,他趁机后退,撞开后墙跳入地窖。
杨哲和阿青紧随其后,只见地窖深处挖着个丈宽的地洞,洞底的城砖已被撬开,露出个冒着金光的缝隙——龙气正从那里溢出,被一根刻满虫纹的铜管引向远处。
“想断龙气?晚了!”
在洞边,从怀里掏出个黑色虫卵,往龙气最浓处一扔。
虫卵遇光即裂,钻出只巴掌大的虫子,头生双角,身覆鳞片,正是影盟在养的“龙蛊幼虫”
。
幼虫一吸龙气,体型瞬间暴涨,张口喷出黑色毒液,喷向杨哲。
“用‘冰蚕蛊’!”
阿青从竹篓里放出只通体雪白的蚕,蚕虫吐丝成网,网面接触火焰竟冒出白烟,将火势压了下去。
杨哲则趁机从袖中飞出数十只迷魂蝶,粉雾弥漫中,龙蛊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