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文华社方向隐约传来的嘈杂彻底甩开。
车厢里一时安静。
云浅浅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
陆怀瑾闭上眼,像是真累了。
这一仗,他赢了。
用一篇离经叛道的《仁义考》,用一句“清冷”
的讽刺,把文华社那块“清议”
的招牌砸了个响动。
但他心里清楚,这一下,也把江南士林那条看似宽阔的路,彻底堵死了。
往后,怕是只有针锋相对。
马车行了一阵,眼看快到云府所在的巷口。
路旁景物熟悉起来。
就在这时,车慢了。
翁一在外头低声禀报:“大小姐,姑爷,前面……夫子跟前的小厮,拦路。”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杂役衣衫的少年已跑到车边,声音又急又慌:“姑爷!
姑爷!
夫子请您……请您即刻去正厅!
立刻!”
陆怀瑾睁开眼。
车帘缝隙透进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他看向云浅浅。
云浅浅也正看着他,眼神沉了下来,刚才那点轻松彻底没了影。
车厢内,空气骤然绷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