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占地面积极广的寨子里,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正在铺着虎皮的座位上饮酒。
男子三十出头的年纪,生得剑眉星目,完全没有独属于西北的粗犷。
外头响起喧闹之声,不一会儿就有人走了进来,冲着这白衣男子拱手一礼,“帮主,那些人都失踪了,马也没见着,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白君握着酒杯的手一顿,随手将精致的白玉酒杯放到了桌上,慢慢坐直了身子。
“此话当真?所有地方都找过了?”
进来回话的中年汉子认真点头,“确实都找过了,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们也觉得奇怪,十多个人竟然就那么半点痕迹都没留下,真是奇也怪哉。
白君没有往外来人口上思考,之前派出去抓那个镇北军的人都是帮里的好手,尤其是刘骏,那可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寻常高手都近不了身。
一般人根本做不到将那十几个人一网打尽,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应该是肖如风那边出了问题。
据他所知,肖如风身边有一对武功高强的双生子,武功顶尖,如果是那对双生子出手,倒是可以做到将刘骏那十几个人都杀了。
想到这个可能,他抬手抓起刚才放到桌上的白玉酒杯就狠狠砸到了地上。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他站起身来,“带上兄弟们跟我走,今日必须找他肖如风要个说法!”
他要问问看,明明已经合作这么久,为什么又突然变卦杀他白马帮的兄弟,是不是觉得他们白马帮没用了想毁约?
回话的男子正要出去召集人手,大厅门口便出现一道娉娉婷婷的身影。
来人是一名少女,穿着一身鹅黄衣裙,容貌娇美。
“爹爹想要做什么?”
少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清冷感,一瞬间就把白君的火气给压下去了一半。
白君见女儿白笙笙这样的表情,知道今日要是不说清楚,肯定就走不了,便只能将事情说了一遍。
白笙笙听完,没好气瞪了厅中的二人一眼,“爹爹,你都说肖如风可能已经变卦,身边还有那样厉害的双生子护卫,你这样带着人跑过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白君咬牙切齿,“可你爹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他肖如风想合作便合作,想变卦就变卦!”
“老子当年叱咤西北的时候,他还在侯府被嫡母罚跪祠堂呢!”
白笙笙缓缓走进大厅,说话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冷,“咽不下也要咽,我们白马帮如今式微,确实不是培城的对手,这一点爹爹你必须要认,因为你最清楚双方的情况。”
“当然,叔叔们失踪肯定要继续追查,但是我不建议爹爹直接和培城对上。”
“如果爹爹能确定培城毁约,不如来一出借刀杀人,完全没有必要过去跟他们硬碰硬。”
听到一向聪明的女儿说起“借刀杀人”,白君冷静下来,对着旁边来回话的男人摆了摆手。
那人会意,转身匆匆离开大厅。
等人走了,白笙笙才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既然培城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想要用完就除掉,他们做初一,咱们就做十五。”
“爹爹可以找人去镇北军,将之前被培城要挟,逼不得已对镇北军出手的事告诉梁大将军。”
在说到“被培城要挟”、“逼不得已”的时候,她的语气略微加重了几分。
果然,白君很快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双手一拍笑了起来,“此计甚妙!他肖如风敢做初一,那我便做十五,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
“虽说我们白龙帮式微,可镇北军不是好惹的,梁怀宇若是知道,必然不会放过他。”
梁怀宇当然不会放过肖如风,他已经从梁忠的口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不止不会放过肖如风,更加不会放过白马帮。
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既然林粥出手那么大方,那他也不会吝啬,到时候一鼓作气将白马帮的地盘一并拿下来送给林粥。
正想着该什么时候对培城动手,梁安就快步跑进大帐,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
“大将军!我刚才带着人去了林姑娘说的那个地方,果然在那里发现了甲胄和兵器,虽然数量不算多,但能证明林姑娘说的都是真的!”
梁安是真的高兴,他还从来没见过那样的铁甲,比他和梁怀宇的甲胄要好上许多,更别提那些精铁打造的武器。
要是整个镇北军的将士们都能穿上这样的精铁甲胄,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