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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洛清晚极其冷静地收回手。
她没有丝毫留恋地放下了那把重达十几斤的金属巨兽。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极其柔软的丝绒布,动作极其轻柔、仔细地,擦拭着枪身上溅到的几滴雨水。
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杨虎臣。”
洛清晚将狙击枪重新放回黑色的皮箱里,落锁。
她的声音极冷,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狂妄。
“你最好别惹到我头上。”
“否则,老娘让你知道,什么叫时代变了。”
洛清晚站起身,随手扯下挂在衣架上的一件黑色长风衣,利落地披在身上。
她从抽屉里摸出几颗高爆手雷,极其熟练地挂在战术腰带上。
最后,她拿起了那把伴随她经历过暗室搏杀的二十响毛瑟手枪。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她转身,拉开房门,毫不犹豫地走向了通往地下室的阴暗楼梯。
地下室里,弥漫着极其刺鼻的汽油味。
微弱的烛光在防潮垫上摇曳,将成堆的粮食和医疗物资照得影影绰绰。
洛敬海手里举着一个火把,浑身发抖地站在几桶敞开的汽油中间。
他另一只手死死地勒着春桃的脖子,锋利的匕首抵在小丫头的动脉上,划出了一道刺目的血痕。
“大小姐!您别过来!”
春桃吓得哭成了泪人,却还是拼命冲着楼梯口的方向大喊。
“这老畜生疯了!他真的会点火的!”
“闭嘴!再叫老子先割了你的舌头!”
洛敬海凶狠地吼道,手里的匕首又紧了几分。
他看向楼梯口那个缓缓走下来的黑色身影,眼神里满是疯狂的绝望。
“洛清晚!你终于敢出来了!”
洛敬海像条疯狗一样叫嚣。
“让你爹给我准备五万大洋,再给我准备一辆加满油的汽车!”
“不然,我马上点火!大家一起死!”
洛清晚停在距离他五米远的地方。
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极其慵懒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看着洛敬海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二叔,你是不是在号子里关傻了?”
洛清晚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极其明显的嘲弄。
“外面全都是杨虎臣的兵,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你就算拿了钱和车,又能跑到哪去?”
洛敬海一愣,显然没考虑到这个问题。
“这不用你管!你马上按我说的做!”
他恼羞成怒地挥舞着火把,“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巧了,我的耐心也有限。”
洛清晚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冷酷。
她极其缓慢地,从风衣口袋里抽出了那把黑洞洞的毛瑟手枪。
枪口,平稳地对准了洛敬海。
“你……你想干什么?!”
洛敬海吓得浑身一哆嗦,火把差点掉在汽油里。
“你疯了!你敢开枪?这里全是汽油,子弹擦出火花,整个地下室都会炸的!”
“谁告诉你,我要开枪了?”
洛清晚冷笑一声。
她突然极其诡异地,将枪口朝下,对准了洛敬海脚下那滩汽油的边缘。
“二叔,你猜,是你的火把掉得快。”
洛清晚的眼神里,闪烁着极其疯狂的嗜血光芒。
“还是我的子弹,引爆那些汽油快?”
洛敬海彻底傻眼了。
他看着这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侄女,心里涌起一股极其恐怖的寒意。
这疯女人,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怕死啊!
“你……你别乱来……”
洛敬海的声音都在发颤,手里的匕首也微微松动了几分。
就在这极其致命的一刹那!
洛清晚动了。
她根本没有开枪。
而是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欺身而上!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啊!”
洛敬海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便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