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说什么?”
而鲁月池的反应更大,直接尖叫起来,“不,不可能!是我!我才是!她是哪里冒出来的鬼!”
说着,鲁月池就要来抓宋嘉木的脸。
“不要……不要打她……”谢屿洲妈妈急了,直接从病床起身,把宋嘉木抱住了,“不要打她,不要……”
谢屿洲抓住了鲁月池的手,隔在了她们中间。
鲁月池没办法突破谢屿洲的防线,声嘶力竭大喊,“是我!阿姨,你们都被这个女人骗了!是我!是我才对!”
只有宋嘉木被谢屿洲妈妈搂在怀里,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她感觉到抱着她的人不对劲了。
她抬头一看,只见谢屿洲妈妈喘得不行,整个人都好像不行了。
她和床另一侧的女孩异口同声大喊,“别吵了,叫医生!”
宋嘉木立刻按响了呼叫铃。
随着医生紧急赶到,病房里的闹剧才终于结束。
谢屿洲妈妈被推进了抢救室,而她和谢屿洲,还有那个陌生女孩和鲁月池则在外面等。
鲁月池甚至是拄着拐杖来的,来了后可怜兮兮地看着谢屿洲,“屿洲,你也不相信我了吗?真的是我,你记不得了吗?你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谁?是这个女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让你和阿姨都被骗了?”
谢屿洲扭头看着她,看了很久,看到鲁月池低下了头。
但鲁月池不甘心,一蹦一跳的,显示着自己的脚伤,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屿洲,我们这么多年情分是假的吗?你要相信我啊……怎么可以相信一个外人?”
谢屿洲终于开了口,“你回去吧。”
“屿洲……”
“我现在最关心的是我妈,如果你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善良贴心,怎么会不懂得现在最要紧的是里面的人?”谢屿洲冷。
鲁月池语结,半晌,才道,“那……我在这里和你一起……”
“不用。”谢屿洲打断她,“我怕等下我妈看见你又激动。”
“我……”鲁月池简直哭红了眼睛,但是,任她再怎么哭,谢屿洲也都不再心软。
后来,姨上来了,谢屿洲令姨把人带下去,姨欲又止,但最终,还是把鲁月池带走了。
现在,唯独宋嘉木整个人是懵逼的。
但鲁月池走后,抢救室前就安静下来了,谢屿洲冷静了一阵后,叫了一声“嘉木……”,而后,才开始把事情跟她说清。
“嘉木,你小时候,有没有见过一个对母子被一群男孩欺负?然后你挺身而出的?”他低声问。
宋嘉木记得有这么回事的。
因为这个事,亲友还起争执了呢,有表扬她见义勇为的,有批评她不知轻重的,但不管是表扬她的还是批评她的,都警告她以后不准再这么做,为此,她还被罚面壁思过了……
而且,家里长辈总对这件事津津乐道,邓师傅现在还老拿出来说,笑话她。
“那就是有了……”谢屿洲苦笑,“这是多么大一个错误。”
接下来,便给她讲了个故事。
谢屿洲的妈妈身体一直不好,而且,还有精神上的问题。
他小时候经常被别的孩子霸凌,骂他是精神病人的儿子,说他也一定有精神病,只要他落单就会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欺负他。
他小时候身上总是带着伤,但他不敢回去和父亲讲。
因为,只要说了,父亲肯定会怪责妈妈。
越是这样,他妈妈精神压力越大,发病的几率也越高,那些霸凌他的人,遇到了会连他妈妈一起欺负。
他很愤怒,也很难过,每一次都竭尽全力想要保护妈妈,但是,他那时候太小,力量有限,硬来是肯定打不过的,只能通过各种方法智取逃脱。
那一次,那些人实在太多,他一时没找到逃跑的出口,是一个小女孩,像仙女一样从天而降,保护了他和妈妈。
只可惜,他晕过去了,没看清女孩的长相,而妈妈那时候,正处于发病期,也是稀里糊涂的。
后来,他醒过来了。
醒过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鲁月池,都说是她救了他和妈妈。
他印象里,只有小仙女穿的衣服的颜色,而鲁月池那天正好穿着一样的衣服,大家都说是她,他也就信了。
而且,鲁月池把过程讲得一清二楚。
鲁月池其实是姨的女儿,这更增加了鲁月池的话的真实度。
他从小就是姨带大的,姨对他很好,鲁月池能救他,合情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