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卧室。”
丁雯雯愣了一下——哥怎么睡在次卧?她没多想,转身推开主卧室的门。
主卧室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丝晨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混杂着杜珑身上特有的香气。
丁雯雯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嘴角挂着一个恶作剧的笑容,想吓杜珑一跳。
她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摸进被子里,想挠杜珑的痒痒。
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杜珑的身体时,她整个人都怔住了——滑腻的肌肤,没有布料的阻隔,手下的触感清晰而真实。
我去,珑姐裸睡!
丁雯雯的脸一下子红了,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但好奇心又驱使她再次伸了进去,这一次,她的手碰到了一座挺拔的山丘,柔软而有弹性,手感好得不像话。
这时,杜珑被那只冰凉的手惊醒了,她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往旁边一看——空空如也,黄政不在。
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床边的人。
“雯雯?”
杜珑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眼神迷蒙地看着丁雯雯,脑子还在慢慢转:
“你怎么来了?现在才几点?”
丁雯雯收回手,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但嘴角已经挂上了促狭的笑容:
“珑姐,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裸睡了?手感真好。”
她说着,手又不老实了,又伸进被子里攀上了一座山丘。
杜珑被她冰得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她一把抓住丁雯雯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扯进了被窝里,然后翻身压住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亲昵:
“裸睡健康,你懂什么。
雯雯,陪我再睡一会儿,还早着呢。等下我陪你去看工业园。”
丁雯雯被扯得一个踉跄,但她也不挣扎,顺势脱掉外套和鞋子,钻进了被窝。
杜珑的被窝很暖和,还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气,混合着杜珑体温的味道,让人感觉很安心。
“珑姐,”
丁雯雯侧过身,面对着杜珑,眼神亮晶晶的:
“我今晚开始不住酒店了,我要搬过来住。”
杜珑一愣,眼睛睁大了一些:“啊?你……你不陪你闺蜜林舒?”
丁雯雯抱紧杜珑,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陪她干嘛?她有助理陪着。怎么?你不欢迎我?”
杜珑看着丁雯雯这副赖皮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她伸手揉了揉丁雯雯的头发,语气宠溺。
心想:也好,这样就可以自然而然地与他分开。
杜珑笑了:“欢迎,怎么可能不欢迎?只是你别后悔就行,我们这里可没有五星级酒店舒服。”
丁雯雯在她怀里拱了拱,声音闷闷的:
“我才不后悔呢。跟你在一起,比住什么酒店都舒服。
珑姐,你不知道,在港岛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想你们。”
杜珑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行了行了,别说话了,我还要睡一会儿。昨晚喝了不少酒,头还有点晕。”
丁雯雯乖乖地点了点头:“嗯,我也再睡一会儿。今天要去看园区,得养足精神。”
两个女人就这样挤在一张床上,各自裹着半边被子,很快就又沉沉地睡去了。
(场景切换)
黄政在次卧躺了一会儿,听着隔壁没有了动静,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睡意全无,干脆起床洗漱——冷水拍在脸上,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眼睛有些浮肿,脸色也不太好,昨晚那顿酒确实伤身体。
他换了一身运动服——黑色长裤,深蓝色运动上衣,脚上一双跑鞋,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他走下楼,夏林和姜强已经在客厅等着了,两人也都换好了运动服。
“林子、姜强,跑步去。”黄政一边说一边朝门口走。
夏林看了一眼楼上,欲又止:“政哥,丁总她……”
黄政摆了摆手,语气淡淡的:“没事,随她睡吧。珑珑陪着她,没事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今天不去球场跑了,我们去街上转转。
对了凌渏,你不用煮我们三个的早餐了,我们在街上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