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爸,那个局长,你们不对付啊?”
阮文启哼了一声:“就你眼神好?”
“那就不止那一个人了,那些犯人都抓了吗?”李春兰还是关心犯罪的事情。
“哪儿能呢,他们办事什么时候能这么利索?要不是发生了内讧和伤人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县里还有这么个事儿呢。”阮文启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都没抓到,那闺女这段时间岂不是有危险?”李春兰着急。
这怎么能行?她闺女怎么能这么多病多灾的?
阮思纭:“爸,你说这次我能有锦旗吗?”
阮文启摸摸她的脑袋瓜子:“难。”
“行叭。”阮思纭也不强求了,毕竟通过那些警察的态度已经能知道了。
不说夸一句她这个差一点变成受害人的人,反而说她下手重了。
天老爷,哪里有这样的道理?简直没道理可!
“这几天你都骑车去上班,晚上早点回来,别在外面逛了。”阮文启叮嘱阮思纭。
阮思纭应了一声,李春兰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眼神逐渐发狠。
和阮文启一起这么多年,一听就知道,他是起怀疑了。
也是,路上那么多人,怎么就这么正正好的选中了他们家的闺女?
怎么能不让人起疑?
阮思纭没想那么多,她对这件事的关心,除了是一个犯罪事项外,更多的就是在想,异能的波动是为什么。
一道亮光,突地一闪。
阮思纭被吓了一跳。
“闪电了,怕是要下雨了,闺女走快点。”阮文启加快了脚程。
三人还没到家,天上就开始下雨了。
雨来得急,也没有风,闷闷的,回到家的时候,身上大面积都湿了。
“今天可真晦气。”阮思纭捻了捻沾在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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