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
厅里静下来。
“刚才有刺客,”秦苍开口,声音很稳,“想杀我。但被我的人拿下了。”
他指了指凌烬。“这个人,叫凌烬,以前是箭奴,现在是我的侍卫。刚才他一箭射穿刺客手腕,救了我一命。从今天起,他不再是箭奴,是我秦苍的贴身侍卫,享百夫长俸禄,赐甲,赐刀,赐弓。”
厅里响起一片吸气声,然后是低低的议论。秦昊站在秦苍身边,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睛里的光冷得像冰。陈校尉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凌烬站在厅中,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惊讶,有嫉妒,有疑惑,有杀意。他知道,秦苍这是在保他,也是在用他。保他,是因为他有寒髓,有用。用他,是因为他要拿他当棋子,当盾牌,当刀。
秦苍走到凌烬面前,从腰间解下一把短刀,刀鞘是象牙的,镶着金边。他递给凌烬。“拿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谁动你,就是动我。”
凌烬接过刀,沉甸甸的。他抬头,看着秦苍的眼睛,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审视,有算计,有某种近乎残忍的欣赏。
“谢城主。”他说,声音很平。
秦苍点头,转身对众人说:“宴继续。刚才的事,谁都不许外传。违者,斩。”
乐师重新弹起琵琶,舞姬重新起舞,但气氛已经变了。凌烬站在秦苍身后三步,握着那把象牙短刀,左手的疤痕还在隐隐发烫。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藏不住了。
名声,权力,危险,都会像潮水一样涌来。
而他能做的,只有握紧手里的刀,和那半截断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