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挖越有惊喜
一个时辰后,宋见微从怡香院的后巷离开。
藏于幕后的主仆二人从暗处走出来。
“我想起来了!”青玄忽然开口。“那不是平阳侯府那个不受待见的私生子吗?好像叫什么叶随风?他还是倾凰长公主的面首之一”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还偷偷打量了一眼身旁的主子。
呸呸呸,好端端的,他干嘛要提及长公主。
主子听了,又该难过了。
青玄正要跪下赔罪,就听见谢九宸道:“派人好好儿查一查这怡香院。”
他竟不知,叶随风一个面首,竟是昔日搅动京城风云的幕后推手,神秘莫测的暗门门主。果然啊,人不可貌相!越是探究,就越是有惊喜!
想到宋见微近些时日接触过的那些人,似乎都跟长公主有关?
看来,一切都不是他的错觉,他的猜测是对的!
“你果然瞒了我不少事”谢九宸扶着窗,喃喃自语。
“相爷”青玄不明所以。
谢九宸却没有解释,转身下楼。
青玄一头雾水,默默地跟了上去。
回到相府,谢九宸便传唤了热水。
青玄不等他开口吩咐,便自觉地将沾染了脂粉味的衣衫拿出去处理掉。
谢九宸有洁癖,没让那些花娘近身,但衣物难免会沾染上一些气味。
这也是不被允许的。
青玄早已见怪不怪,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等他回来时,谢九宸已经从浴池里出来,正坐在灯下翻阅奏折。他是听闻宋见微出府,便悄悄跟了上去。这一耽搁,就是半日。
新帝登基不久,帝位尚不稳固,虽获得了一些世家的支持,但那些人的心机跟手段根本没办法儿跟谢九宸比。故而,如今的朝堂仍旧是谢九宸说了算。
就好比这些奏折。官员们有什么事,都会先来他这里请示一番,得了明确的指示再拟出章程,呈到皇帝面前。原先长公主在的时候,谢九宸还有所收敛。如今,长公主不在了,少了掣肘,朝堂俨然成了谢九宸的一堂。
“相爷,镇国公府的消息。”他刚坐定,便有侍卫进来禀报。
谢九宸敲了敲桌子。“念。”
青玄会意,从侍卫手里接过字条,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总结起来,就只有一个意思:镇国公最近派了不少人手出去,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属下听闻城东一家染坊前些日子走水,烧了好些布匹但奇怪的是,他们居然没有报官,甚至还有些遮遮掩掩,想来与此事有关。”
一旁的侍卫将查到的信息作了补充。“那家染坊经查,是国公夫人的私产。”
“染坊被烧,大张旗鼓的寻人看来,那人对国公府很重要”谢九宸停下手里的笔,缓缓抬起头来。“顾家其他人可有动静?”
侍卫将国公府众人的行踪简单地汇报了一番,并无异常。
“顾家顾昭?”青玄脑子倒是灵活,很快想起了一个人。“自长公主出事后,此人便再未出现过!”
难不成,长公主的死,跟他有关?
难不成,长公主的死,跟他有关?
青玄心里一紧。
好在他有些脑子,没把心里话说出来。长公主就是主子心中的执念,是逆鳞,是不能提及的存在。但凡他多说一个字,少不得又要挨顿罚。
听到顾昭的名字,谢九宸眸色果然暗了下来,眼底尽是冷意。“你的意思是,顾家将顾昭藏在了染坊?”
“这只是属下的推测。”青玄答道。
“派人盯紧国公府,务必在他们之前找到顾昭。”若顾昭真是害死长公主的真凶,他势必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小姐,那箱珠宝的来历查到了。”银翘附在宋见微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宋见微并未露出惊讶之色,显然已经猜到了大概。“原来打的是这主意!为了名正顺拿回沈氏的嫁妆,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是谁给出的主意?”宋见微不禁有些好奇。
这样的招数,恐怕不是宋志远那个莽夫能想出来的。
提起此事,银翘眼底就直冒火。“柳氏前脚刚去了趟沁芳园,后脚侯爷就把银子还了回来我说他怎么如此爽快,原来是还有后招!”
“婉儿小姐的心思也太歹毒了!”喜鹊起初也认为宋婉儿不争不抢,性情温婉,待她们这些下人也不错,是个顶顶好的人。但自打她回府后,小姐便接二连三的出事,这也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