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长青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你不过是现在说给我听罢了。”
谢靳垂眸看了一眼烧得迷迷糊糊的念儿,声音低沉:“我同意与楚明鸢的婚事,前提就是我们不会成亲。”
李长青眉头微蹙,正要说话,卫昭就带着大夫大步走了进来,“主子,大夫过来了。”
谢靳站起来,让大夫给念儿诊脉,自己则看了李长青一眼,转身往屋外走去。
李长青见状跟了上去,“表哥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谢靳在院中站定,回头看着李长青,“我同意与她的婚事,不过是因为那只是一场契约,只是我没想到楚明鸢从一开始就抱着毁约的心态找上我的。”_l
谢靳抱着念儿进了正屋,把孩子放在床上后,亲自去打了凉水用帕子给念儿擦身子,又冷敷额头散热。
李长青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谢靳给念儿换额头上的帕子。他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在今天之前,他完全无法想象谢靳卷起袖子照顾人的场面。
即便他昨日在马车上听到沈卿棠说起谢靳曾经是一个多好的人,他也没办法想象。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人给他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他以为谢靳会喊山庄的人照顾念儿,自己在念儿身边守着,都没有想到谢靳会卷起袖子,自己打水给念儿擦身、敷冷帕子散热。
谢靳给念儿额头上的帕子重新敷上,才回眸去看李长青,“告诉卫昭了?”
李长青这才回神,他轻轻颔首,“卫昭回去喊大夫去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床边,看着念儿红扑扑的脸颊,他眉头皱了起来,“她们回来我就让厨房准备了姜汤给她们喝,怎么念儿还是着凉了?”
“这丫头应该没喝。”谢靳把她额头上的帕子取下来,重新在冷水里浸泡一下,拧干放在她额头上。语气也带上了些无奈,“她娘亲以前就不爱喝姜汤,若不是我盯着,一定会把姜汤倒掉。”
李长青眉头微蹙,正要说话,谢靳又道:“念儿生下来就体弱,这几个月在江云海的调理下好了不少,但是也不能对待其他孩子那样疏忽大意。”
李长青心头一震,他惊讶的看向谢靳,“所以你早就让大夫在府上等着了?”
谢靳坐在床边回头看向李长青,此时的李长青不是他的情敌,也不只是一个点头之交的表弟,更像是一个他可以倾诉心事的好友。
谢靳在心头轻嘲了自己一声,他那些心事,竟然只有在这个想要与他争沈卿棠的李长青面前,才能吐露得出来。
“你离开后我去了后山,看到念儿在玩水,心中担忧,便让卫昭去请了大夫回来候着。”谢靳目光落在念儿红扑扑的脸颊上,眉头微蹙,“若是可以,我也不想念儿用得上。”
李长青看着他的脸,眉头逐渐皱了起来,“表哥,我不懂。”他目光沉沉地看着谢靳,“你既然没忘掉卿棠,当初为什么会同意和安乐郡主定亲?你的所作所为,我觉得很矛盾。”
“你在卿棠没出现之前,同意了与安乐郡主的亲事,甚至和她一起选婚服,挑吉日,可是在卿棠出现之后,你又对卿棠那么执着,甚至”李长青脑海中谢靳说过的那些话,又想起京城发生的事情,他面色微凝,“表哥,我问你,若卿棠当初没有出现在你面前,你是不是会忘了她,和安乐郡主成亲。”
谢靳摇头,“不会。”
李长青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你不过是现在说给我听罢了。”
谢靳垂眸看了一眼烧得迷迷糊糊的念儿,声音低沉:“我同意与楚明鸢的婚事,前提就是我们不会成亲。”
李长青眉头微蹙,正要说话,卫昭就带着大夫大步走了进来,“主子,大夫过来了。”
谢靳站起来,让大夫给念儿诊脉,自己则看了李长青一眼,转身往屋外走去。
李长青见状跟了上去,“表哥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谢靳在院中站定,回头看着李长青,“我同意与她的婚事,不过是因为那只是一场契约,只是我没想到楚明鸢从一开始就抱着毁约的心态找上我的。”_l
谢靳抱着念儿进了正屋,把孩子放在床上后,亲自去打了凉水用帕子给念儿擦身子,又冷敷额头散热。
李长青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谢靳给念儿换额头上的帕子。他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
在今天之前,他完全无法想象谢靳卷起袖子照顾人的场面。
即便他昨日在马车上听到沈卿棠说起谢靳曾经是一个多好的人,他也没办法想象。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人给他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