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我去楼下找东家点几个菜。”
陈青弯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小华大人是生气了,很快也跟了下去,下楼前还看了洛木鱼一眼。
她依旧闭著眼眸,嘴唇翕动,也不知在念叨著什么。
陈青鸞突然有些明白男人为什么生气了。
这位寂照法师確实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子。
她在青州的这段时间没有开坛立寺、也没有宣扬什么佛法道理。
她只是走在路上,一步步丈量过了那条青江的长度。
恐怕也没有人能想到,治理水患,考察民情能用一双脚来完成。
也没有哪个天人会像她一样,用几个月的时间,一点点的走,连鞋子都磨破了几双,只为记下一些可能有用,也可能什么用都没有的东西。
这份记录她撰写了两份,一份呈送在那位青王的书案上,另一份则寄向了京城。
倘若青州没有这场祸事的话,她可能还要走过蜀州、江州、剑州,乃至凉州和云州。
哪有这样的菩萨,哪有这样的佛陀?
陈青鸞很难理解这样的坚持,但不妨碍她在心底生出了一股不明觉厉的感觉。
不过陈青鸞如今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她看著跑下楼生闷气的男人,默默来到了他身后。
剑雨华见青弯妈妈也跟了下来,眼眸颇有些诧异:“陈山主怎么也下来了?”
陈青鸞没说话,只是牵了牵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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