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的没错,这捣蛋丫头就是欠收拾!
小侠女玉凝身为明教女贼,平生还是头一次这么大摇大摆的逛夜鳞总衙。
心里还觉得挺刺激,眼神儿转个不停,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师姑父』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刚关上书房门,小侠女便神情兴奋,低声开口道:
“唉,雨华哥,我跟你商量个呀!雨华哥你干嘛?!”
小侠女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发觉腰上一紧,整个人天旋地转的,被拎著摁在了腿上。
火红色纱裙下,可见倒扣玉碗儿被压得稍稍摊开。
蜂腰桃臀,在身后画出惊人的弧度。
虽然没有玉寒姑姑和女侠姐姐磨盘般的规模,但爆炸性的比例同样让人心惊。
玉凝被摁在腿上,臀儿微。
感受著腰上那只大手,被师父师姑教训过无数遍的她神情很快慌乱起来,下意识併拢长腿,拼命挣扎起来,宛如坠落泥潭的绝俏天鹅。
“鸣,不,不行的雨华哥,师姑会
”
话音未落,蒲团般的大手已经当头盖下,指尖微微下陷,带起呼啸劲风。
“啪!”
肉响清脆。
臀浪滚滚,绵软雪腻根本锁不住,从指缝一点点溜走。
小侠女猛地被抽了一巴掌,反应如遭雷击。
臻首高高扬起,眼眸微翻,檀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语。
隨后整个人都哆嗦起来,足弓紧绷,雪白罗袜下的晶莹足趾像是要刺破罗袜一般高高顶起。
剑雨华看著这一幕,眼眸微张。
这一大一小怎么都这么没用?
小侠女玉凝遭此重创,魂儿都差点被扇飞了,哆嗦著把头埋在剑雨华怀里,脸红到耳根,再不復平日调皮活泼。
剑雨华简单教训了下不听话的雌小鬼,淡定的抬手道:
“下次还敢不敢了?”
小侠女驼鸟般埋著头,羞得不敢说话。
剑雨华见状眉头一皱,又扬起了巴掌:“嗯?!”
听到男人低沉的声线,玉凝当即一个激灵,老鼠遇上猫似的夹紧了腿儿。
玉凝因为调皮,在蜀州时就没少被师父师姑教训,可师父师姑的巴掌,又哪里能跟剑雨华的巴掌比。
她被抽了一巴掌,现在连话都说不通顺了,趴在剑雨华怀里鸣咽起来,整个人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鸣鸣,雨华哥呜鸣,师姑
:
剑雨华见状,拿出当时安抚女侠姐姐的动作温柔安抚,同时轻声道:
“你这丫头,谁叫你乱跑来衙门的,你知不知道多危险?”
小侠女明教反贼的身份一旦曝光,他们一家三口怕不是都得吃牢饭。
不让这丫头长个记性,以后还不知道会整出多少么蛾子。
玉凝也知道自己犯了错。
可事关夜党手上那半张《龙骨图,要是能拿到手,师父说不定就能打破桔,超凡入圣。
届时明教就彻底有了跟朝廷谈判的底气,川蜀之地的千万子民,生活也会更好些。
玉凝就是蜀州出身。
还记得那年大旱,又逢地龙翻身,蜀州赤地千里,饿遍野。
小玉凝当时跟著爹娘逃难来到都城,城中明明还有余粮,那狗官却紧闭四方城门,还著令城中武卒驱逐流民。
小玉凝当时哭著哭著就饿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地上就只剩她一个人的影子了。
后来,她便投身了明教。
师父说狗官贪婪,狗皇帝贪婪,都该杀。
玉凝觉得她自己也很贪。
贪婪到那年逃荒,泥地里捡的一粒麦子,偷偷咀嚼到现在。
麦子当然换不来《龙骨图,但《龙骨图却能换来千千万万粒麦子。
玉凝不惜瞒著师父师姑,只身跟著明教贼子跨越千里来到京城,图谋的就是这半张《龙骨图。
当然,能顺道解救葛青长老自然再好不过。
剑雨华看著怀里里啪啦掉眼泪的姑娘,眼眸微张,声音不由放软了几分:
“好了,是我不好,刚才不该生气欺负你,別哭了。”
玉凝摇头。
剑雨华想了想,又道:
“我知道凝儿你一向有主见,突然跑到衙门肯定是有正事儿。”
“你要信得过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