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绞杀,沉浸在感官的肤浅快乐之中。
他们如此匹配,连性器都能完美地嵌合在一起,润滑而紧致地包裹着他的坚硬,温柔而急切地凿进她的深处。
邱然听见她在小声唤他哥哥,无论要重一点,或者要轻一点,他都全部照做。
最后,他还是从床头柜里摸出了那条珍珠项链,忐忑地、小心翼翼地将它戴在了她的脖颈上。
邱易什么都没问,只是抹了抹眼泪,说:
“好漂亮,我很喜欢。”
邱然亲吻着她的泪,释然地说了一句“谢谢”,感激她明知一切,却没有揭穿。
……
这两周科室里还是一整个连轴转,但快到过年了,人越忙,越要从犄角旮旯里找点乐子。
原本这乐子是该绕开邱然找的。他本就不爱插科打诨,加上前阵子亲人去世,话更少了,大家体谅,玩笑开到他跟前,也会自觉拐个弯。
可这次休病假回来,熟悉他的几个同事都发现,邱然身上居然多了不少活人气。
最先发现的是周嘉树。
他来院里已经大半年,跟邱然也混熟了,知道这位师兄看着冷淡,问他问题却总能得到回答。只是回答归回答,多余的话很少,讲完便继续忙自己的事,周嘉树偶尔贫两句,大多也只能自娱自乐。
那天下午,他照例拖着椅子凑过去,打开病历和影像:“师兄,有个问题。”
邱然示意他说。
讨论了十来分钟,周嘉树终于弄明白,往椅背上一靠,长出一口气:“我靠,懂了!今天这脑子总算转起来了!”
邱然扫了一眼他的头顶:“就说你今天头发怎么格外卷。”
周嘉树愣了愣,对面的陈主治先笑出了声。
“师兄,我这是天生的!”他哀嚎。
周嘉树的头发是自然卷,从小就人送外号钢丝球。
“嗯。”邱然笑着,继续开玩笑:“那看来以前也一直转着呢。”
陈主治还在笑。
周嘉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拖着椅子往回挪:“行,你们等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邱然唇边还留着一点笑,桌上的手机便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接起来:“快到了?”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抬头看了眼时间,低声道:“不是让你提前给我打电话吗?外面冷,先进去。”
陈主治拧上杯盖,顺口问:“小易今天这么准时啊?”
邱然应了一声,挂断电话,把手头的记录补完,又跟陈主治说了下刚才那位病人的情况,才起身脱白大褂。
他嘱咐周嘉树道:“有急事打我电话。”
言外之意是天没塌下来别找我。
周嘉树立刻道:
“我现在倒也不是特别忙,那——”
邱然看似乎还有下文,立马堵住他的话头:“你把病历写完再吃。”
周嘉树再次哀嚎。
邱然不为所动,鬼知道这小子是不是在打邱易的主意,他迅速拿上外套,走到门边。
周嘉树还想问他准备去哪家,门便在眼前合上了。
陈主治看着他利索的背影,倒有些欣慰。邱然是科室里最耐拉磨的一头驴,任劳任怨,很少掉链。经常忙过饭点,叫他也只说不饿。如今有人来找,肯按时吃饭,总是好事。
“别看了,小周。”他敲了敲桌子,“待会你跟我去食堂。”
楼下住院部大厅里,邱易站在自动门旁边,正低头刷手机。门一开,冷风扑进来,她缩了缩脖子,往里挪了两步,没过多久,又忍不住朝电梯那边张望。
邱然一出来就看见了她。
她也看见他,立刻把手机揣进口袋,眉眼都亮起来,隔着半个大厅朝他挥手。
“哥——!”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不是让你找个地方坐着?”
“刚才坐了。”邱易说,“怕你下来找不到。”
邱然看了一眼她空荡荡的领口,解下自己的围巾,绕到她脖子上。不用问,一定是丢三落四出门忘戴了。
他把围巾往上拢了拢,遮住她冻红的鼻尖。邱易只露出一双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嘿嘿两声,权当保证下次记得。
“等多久了?”邱然问。
“二十分钟。”
他皱眉:“怎么不早打电话?”
“你不是说今天忙吗?我想着等到饭点再找你,省得你一边工作,一边还得惦记吃饭。”
说完,她在他开口前赶紧拉住他的袖子。
“好了,我亲爱的哥,审完了吧?我快饿死了。”
邱然这才没再说什么。
还是医院后门的小吃街,甚至还是那家砂锅粥。
饭点刚到,店里已经坐了大半,两人挑了张靠里的小桌,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点了餐,邱易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给他看刚刷到的重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