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兰的伤,在奈觉的照顾下,恢复得很快。导尿管没几天就拔了,身上的那些红痕,也在他每天几遍涂抹药膏的护理下,快速消退。只是他,没有再在主卧停留。通常是陪她一小会儿,就躲回次卧,即便楠兰没再询问后背的那些伤,奈觉也受不了她眼神中时不时闪过的关心。
素雅脸上的伤基本恢复后,就被奈觉送回了学校。下车前,他给了她一大笔零用钱。素雅本想拒绝,但被奈觉强行塞到了书包里。“拿着,想吃什么就吃。”他边说边掀起她的裙子,挑开内裤边缘,在臀瓣间摸索着,找到肛塞底座。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奈觉就把肛塞拔了出来。“好好读书,毕业了来帮我。”
他把还带着她体温的肛塞扔到后排地上,打开车锁,推了推坐在副驾驶不愿离开的素雅,“去吧,有事打电话给我。”
“觉哥……”素雅咬着下嘴唇,一手拉着车门,一手抓住奈觉的胳膊。他扯扯嘴角,把她拉到身前用力抱了抱,“去吧,周末我接你回家住。”
“真的?”她不敢相信地抬头,奈觉低头,将一个吻印在她的额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小蠢狗。你这么蠢,学校那些知识,能学会吗?”
素雅的脸刷一下红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在奈觉锁骨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背起书包推开车门。她一直目送着他的车消失在转角,那颗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滴在手臂上。素雅吸吸鼻子,小跑着跨进校门。
家里没了素雅,一切都变得静悄悄的。楠兰后来为了避免奈觉感到尴尬,干脆在他进来时装睡。而他,也默契地没有叫醒她。把吃的和水放到床头,涂了药膏,就又躲回到次卧。
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地相处了几天,直到白砚辰在一个阴云密布的白天,来看楠兰。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做网站相关的技术人员。几个人在客厅聊了几句后,奈觉带着那些人去了次卧,白砚辰则推开主卧的门。刚想闭眼装睡的楠兰,发现进来的不是奈觉,赶忙坐了起来。
“辰哥。”她勾勾嘴角,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白砚辰抬手示意她躺好。
“恢复差不多?”他坐在床边,手很自然地去解她睡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楠兰垂下眼睛,没有动。扣子在他指间一颗颗松开,睡衣从肩膀滑落,锁骨上那颗被他用烟头烫出的花心已经结了痂,深褐色的圆形焦痕嵌在花瓣中央,边缘刚长出一圈粉色的新肉。他拇指按上去,轻轻蹭了蹭,痂下的嫩肉被扯得微微一颤。
“你这身体,骚是骚,但恢复得是真快。”他说着,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滑过胸口,挑起她内衣边缘。指尖钻进去,捏住她一侧的乳头,轻轻搓了两下。
楠兰咬住下嘴唇,把马上要溢出的那一声轻喘压了回去。被子里的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被她自己用手及时按住了大腿根。
“玩了那么多婊子,还是你最乖。”白砚辰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锁骨上那颗深褐色的花心。他伸出舌尖,沿着焦痕边缘慢慢舔了一圈,然后用牙齿咬住那层刚结好的薄痂,猛地一扯。
“嗯!”楠兰的肩头一颤,那层薄痂被他从中间撕开露出底下还没完全愈合的嫩肉,淡红色的血珠从伤口渗出,顺着锁骨往下滑。他低头把那些血珠舔干净,然后含住那块破皮的嫩肉用力吮吸,嘴唇裹着皮肤,舌尖来回碾过被撕掉血痂后暴露的嫩肉。她疼得瞪大双眼,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滚落。但依然没乱动,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
直到肩膀都被他吸麻了,白砚辰才松开那块又变成紫色的皮肤,挪到她锁骨另一侧,重新吻上去。嘴唇包裹着软肉,牙齿陷进去。发狠地吮吸,然后松开,再往旁边挪半寸,再咬。她的锁骨上很快布满了新的吻痕,红的、紫的,迭在烟头烫出的圆圈周围,像一片杂乱的落花。
他舔着嘴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在她胸口上留下更多吻痕。有些是浅粉色的,只是被他嘴唇轻轻包裹轻吸。有些是深红色的,被他用牙齿咬住一小块皮肤用力碾过。她胸口的皮肤本来已经褪得只剩几道淡黄的痕迹,现在又被他重新种满了新的印记。
然后他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张嘴咬住一大块软肉,嘴唇裹紧乳晕,舌头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快速打转。牙齿咬住乳头根部,后槽牙碾过去,把乳尖碾得变形再松开,看着它弹回来,充血后变得红肿透亮。“是不是又发情了?那傻子,最近没把你喂饱?还是这烂身子,只有我才能满足你?”他轻笑着再次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像要从那粒小肉粒里吸出什么东西来。
楠兰疼得胸口剧烈起伏,可腰却不自觉地往上弓,胸主动往他嘴里送。她的乳尖在他齿间硬得发颤,每一次被他用力吮吸,都有一股电流从乳头窜到小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缩,内裤已经湿了,羞耻的泪水打湿了枕头,她死死咬住下嘴唇,眼睛盯着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
白砚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扯开她的睡衣,抓住她另一侧的乳肉,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的软肉被他捏得变形,他时而五指张开把整团乳肉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