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把烟塞回烟盒,手机攥在手里。
底线,还汪老师一个公道。
李威的话不停在他的脑海里出现。
他知道这个案子肯定要查清楚,表面上坠楼身亡的是一名中学女教师,背后很有可能牵扯出很多问题。
教育出问题,不是什么新鲜事,尤其是食堂问题极其严重。
很多人为了捞钱恶毒的手伸向这些无辜的孩子。
朱武也恨透这些人,毁掉的是祖国的下一代,从这个环节就出现问题,后面根本不敢想。
关键是李市长关注了这件事。
朱武转身又回到了警戒线内,法医正在记录本上写东西,技术科的人抱着相机对着窗户和楼道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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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的那扇窗户,痕检上去了吗?&ot;
朱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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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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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武点头,朝着里面走去,刑侦支队这方面还是非常专业,可惜猴子受伤,否则根本不惜要自己亲自出手。
朱武沿着破损的楼梯上了三楼,铁皮防盗门还敞着,门框边上的木茬子还在,那是他一脚破门造成的。
痕检员正蹲在窗户前面,用毛刷往窗台上刷粉。
“门上的破损不用记录,是我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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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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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检员抬头,&ot;
这窗台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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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武走过去,“说清楚点。”
痕检员指着窗台外侧边缘,&ot;
看这里,灰尘有明显的擦蹭痕迹,方向是从外往里,而且这痕迹不是鞋底留下的,更像是什么布质的东西蹭过去的,比如衣服袖子或者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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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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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是从屋里翻出去跳楼,窗台内侧应该有蹬踩的痕迹,脚掌或者膝盖顶过的印记。
但我里里外外刷了一遍,内侧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
倒是外侧这排擦痕,看起来像有人从外面扒着窗台翻进来,衣服蹭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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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武目光扫向窗框,&ot;
门锁没有被撬,凶手是从窗户进来的?&ot;
痕检员站起来,指了指窗户上方的老式塑钢滑道,&ot;
窗户是推拉的,从外面关不上,只能从里面拉。
如果凶手进来之后关了窗,走的时候也可以从门走,这也符合常理,当然也有可能直接从门进来,现在都是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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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门进来,不排除熟人作案或者凶手骗死者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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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武接上了话。
痕检员点了点头。
朱武站在窗口往下看了一眼,三楼的高度不算特别高,沿墙有一根老旧的雨水管,从楼顶一直通到地面,管壁布满铁锈,锈迹斑斑的表面有几处新鲜的刮痕,像是最近有人抓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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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管,查了没有?&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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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查,那边同事刚拍完照,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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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辛苦了。”
朱武从三楼下来,楼道里碰见了大力,大力刚带人从外面赶回来,额头上还挂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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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局,周彪那边出了点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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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的神色不太对,&ot;
我们到他登记的住址扑了个空,邻居说人两天没见着了,手机也关了。
已经发了协查,各派出所都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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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没见。
朱武眯起眼睛,周彪最后一次呼叫汪侠是在今天下午两点半到三点之间,如果他两天没出现,那十一个电话是从哪打的?躲在其他地方打给死者?还是有人拿着他的手机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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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他的社会关系,尤其是出狱之后跟谁走得近,周彪的档案调了吗?&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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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了,三十五岁,因为故意伤害判了六年,去年年底才放出来。
进去之前在一家装修公司干过,水电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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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电工,会修锁,会走管线,三楼那根雨水管离最近的空调外机支架不到一米,顺着那根管子爬上来对一个干过水电的人应该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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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他在哪家装修公司干的,公司还在不在,老板是谁,工友都有谁。
另外,给实验中学打电话,让他们派人现在到现场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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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应了一声去打电话,朱武站在警戒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