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瞧瞧她去。见了万岁爷,心头宽怀,身上的症疾也能减轻些。”
皇帝听得笑起来,“又睡不着了,看来得多吃些安神的药。”说着眼波一转,落在她脸上,“替她传这么矫情的话,你不觉得为难吗?”
要说为难,照着姑娘的心情,确实应该为难。但她不像寻常的宫女,瞧着皇帝是男人,为难里能夹带那么一点女孩儿的小心思。她心里有怨恨,正因如此,神情语就显得格外坦荡,俯身道:“奴婢侍奉娘娘,一切听娘娘的示下。主子跟前,没有为难一说。”
章回觑了觑皇帝,见他缓缓颔首,“差事当得不错,上回要是杀了,才真可惜。”略顿了下问,“那日恪嫔打死宫女,她辩称是底下人手重,不是她的本意。那时你朝朕望过来,为什么?”
当时视线一交错,她就慌忙避开了,本以为皇帝不会往心里去,没想到他竟留意了。
该怎么回答呢,难道说金娘娘为推脱责任,撒谎了吗?
不能够,背叛主子是大忌,她懂得这个道理。便道:“底下人错会了主子的意,确实有过失。但已然出了一条人命,要是再赔上几个,岂不是更让人唏嘘吗。”
章回恍然大悟,其实那天没把永寿宫的太监拉出来打杀,他就有些想不明白。现在谜底解开了,这姑娘的一望,让皇上确信金娘娘编了瞎话,救了那几个小太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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